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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谢长留》,此文一出,名动天下。当年BD混露的孩子纷纷荐文、写感,一时纷扰。舞更是不嫌其烦,千里迢迢把整理好的doc文档传了过来,搁在硬盘里便是数年。当其时,不是两人相守终老的,不看。今日一阅,已是大大地晚了。心态转换,虽说依然是不喜悲文,但总算神经强韧几分,不过多消耗家里的纸巾罢了。

谢长留正篇+番外,更像咏叹调多些。通篇围绕着长留此人展开,旁枝末节基本不去触及,让人有意犹未尽的遗憾。文人自惜其墨,网络连载里纠缠不休的情况更是多如牛毛,如凤凰这般干脆利落的行文结构还真有点标新立异——虽然她自谦为结构松散。恰如她后来在《解惑篇》中论道“我毕生致力追求用最少的字完成目标……”,长留长留,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,挥笔断缠绵,成就一飒爽豪情男儿,何等气魄。这也就是长留成为绝唱的主要原因吧。因而,我更爱此文的序(摘附后),留更大的遐想空间。正文碍于交待情节,虽文字优美,读来舒畅,也难免留落匠气铸造的痕迹。

无论如何,看过长留,了一心事。

p.s.部分

那日与阳光论起:啊~~受不了主角死去的文云云。阳光正色:在我心目中,HE含义自有不同,不论生死。后更谈起谢长留……
某只看头看尾的:啊?他们不是分开了么。(尾巴部分恰好是番外,某没留意)
阳光:长留死了。
某当时就觉得日月无关,天地失色啊!!
今日读来,就觉得,长留只能死,长留的死才是最好的结局。(这人心肠狠毒的~)

另外,怎么就觉得长留为重华守江山,最终病死边关这一段怎么那么像《康熙大帝》里面的那个谁谁谁啊?>"<(曾经迷二月河清史系列的某只~)

[摘]长留传



骁骑将军,名长留。

昔孝宗皇帝长公主尚司空卞无穷少子仪,有锦娘。少豪直,敏,而好学,年十八,适忠奋侯谢标。后年余,忠奋以护国大将军大败北夷,拓疆九百余里。改号大平。是年,生长留。时上为东宫,观书嵌春殿,由是名之,并以故加宠。

骁骑少孤,上怜其孤儿孀妇,长以随左右,出则同车,入则同食。尝遇四月飞雪,民间有冻死者。乃以锦被覆长留,拥之同卧。盖以其年幼不耐寒故也。其宠若是。及承天命,爱逾人臣,显赫加于天下。

富田侯赵勤与京兆尹江礼恺素有隙,构以通敌,祸延九族。上方震怒,未有敢言者。江自虑终难辨白于上,遽令忠婢怀幼子自狗窦脱去。追购甚急。骁骑年未弱冠,闻之则曰:“吾闻‘千金之子,不死于市’。固不赦罪,乃及与稚子乎?”纳之府中。富田以禁卫围第,大呼:“我奉上谕,君欲复为江氏耶?”骁骑出,拔剑斫地,肃然曰:“长留固愿以身存江家子而不可得。”富田不敢进。围之,三日不出。使报上,上叹曰:“此天欲存之!”竟发有司重问。终不以一言加责。由是高义之名遍传天下。

东里小儿歌曰:“五陵世家,莫如一谢。谢家长留,名冠京华。”

稍长,则风流内蕴,有林下风度。尤善骑射。江东名士李竹溪,与忠奋有旧,尝盛赞之,曰:“长留为人雅致,率真直肖其母,胸中甲兵更胜其父。”

后因言语得罪,幽于白水。无何,亡。辞庙堂之高,戏江湖之远,莫知所踪。

十一年,北寇南犯。骁骑游于河套,遇流民,感而从军。

大将军裴章,赵括辈也。初一交战,手足无措,而致令死伤者众。骁骑幸而得保全身,返,则语同袍:“不忍中原子弟送于竖子手。”持剑直入中军帐中,出上向日所授金牌示之众人,曰:“谢家长留,奉命来代裴将军。”即缚裴章,迟则恐变,遂矫诏斩之。既而选精卒六万余人,出玉门,战于黄野,克。

震动天下。

上赦其罪,而欲再行封赏,不可,奏曰:“臣少而冥顽,无寸功于社稷,托父荫以自荣。长辈或以长安君之事说臣,亦不以为然。及至辗转流离,方知民生之艰难,而耻昔日之所为。且重罪之身,敢以一己之私利坏国家之伦常乎?”

上曰善,减赋三分以利民生。

初,长留以矫命领军,大破北军,名震朝野,赐号骁骑将军。以善战故,累功至于定远王,封五十城,禄万石。屯兵塞上,北夷恐惧,以有长留故不敢叩关而犯者,凡十二年。

万统二十三年,有小恙,不顾,由是沈重。

后大渐,上亲往视之。车辇迟,恐成永诀之恨,自驰往。至则殁矣。问之左右,皆曰,骁骑自知不起,乃凝睇东望,呼上名而终。


发表于 1970-01-01 07:00 | 编辑 | 引用(-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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